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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同志小说:改行做爸爸

2016-1-9 15:29| 发布者: admin| 查看: 9559| 评论: 0

摘要: 第一章 今天魏誉很不爽,从没逃过课的他唯一一次没去,就撞在了枪口上。室友短信通知他也白搭,因为他当时正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至于打球的结果就更让人火了,他今天根本不在状态。 好吧,我承认,魏誉在心里说,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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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涵说:“爸爸,酷吧?”

叶恺然揉了揉眼睛,确定先前镜子里的不明人士就是自己。

倒不是说长度去了多少,而是技术高超的戴医生把头发理得层次感十足,而且头顶上每隔那么几厘米,就有一撮头发被涂了先人留下的发胶直立起来。那感觉说像小悟空太牵强,叶恺然个人觉得把它形容成一块西瓜田里整齐划一的种着好些棵小树苗比较贴切,若要深究树苗的品种,该是白杨最为恰当,屹立在那里,梳不动压不倒。

饶是叶恺然历经磨练,见此场景也不由得气乱了方寸——好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戴医生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那边一有爆发的迹象,这边已经眼疾手快地把思涵捞在怀里。看你能奈我何?

思涵半点没有做人质的自觉,忽闪着大眼睛兴奋地瞅着他爸爸气极败坏却又无技可施。蓦地想起一个典故,开口说道:“爸爸,你这头发真好看,我更喜欢你了。戴叔叔,你说是不是?”

“是,很好看。”这是自己手下最为精彩的作品之一,戴天很满意。

思涵接着说:“那你是不是也更喜欢爸爸了?”

“呃……”戴医生犹豫半天,最终说道:“这且容后再议。”

事后,思涵被判通敌罪,罚背古诗三首。戴医生得了赦令,放下孩子,负责陪读。

您问为什么给他赦令?不答应他,他抱着思涵不放啊。叶恺然急着去修头发,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他耗。

小叶同志重新洗完头发,不管它还湿着,戴上帽子出门寻找理发店。大概今天确实不适合他剪发,连走了三家才找到一个不用等太久的地方。那个发型师显然没有戴医生的功力,看不到他的客人脸有多黑,尽情调侃。结果就是取悦了别的客人和店员,得罪了叶恺然,获得莫名的祝福若干。小叶同志想翻脸,但顾及到自己已经三十岁的脸,忍了。

叶恺然“实习”已有段时间,犯了不少错误的同时学会了很多东西,面对他如此显著的进步,张瑞很是欣慰。虽然兄弟归来遥遥无期,但至少在不断的进步。

因为要接思涵的关系,叶恺然每天都要早退半个小时。这一天,发了工资,叶恺然大半天都在算计着晚上和儿子吃点什么好的。就在他兴冲冲收拾好东西准备要走的时候,戴天抱着思涵一路和同事们打着招呼出现在面前。

张瑞与戴天很久不见,自是十分亲密热络;张夫人抢过思涵抱在怀里,疼爱之情溢于言表。积了一肚子火的叶恺然被扔在旁边,没人理会,直到小孩子良心发现喊了声“爸爸”,众人方才想起了他。

“看大家都满面春风的,我来猜猜,今天发薪水了?”戴天目光在众员工身上游移,最后落到邻近的一个年轻女孩身上,后者微红着一张脸轻笑:“戴医生真会挑时间来,正好让张总请客。”

“行啊,咱仨好久没聚了,今天就好好吃一顿。”张瑞心情甚好,逗弄着思涵,问他想吃什么。却听戴天说:“聚当然是要聚的,请客的人选需要改变一下。”

叶恺然先下手为强:“既然戴大医生有意请客,张瑞你就别跟他抢了。”

“小叶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辛辛苦苦帮你把孩子接了来,你不说谢我,反倒要我请客。你让大伙评评理,怎么说的过去?”

“小叶子?哈哈,”张瑞大笑,“什么时候你们俩这么好了?住的近就是有好处。”

张夫人见员工都竖着耳朵听着,怕他们越说越不像话,赶忙打断:“行了,别胡说八道了,快找个地方吃饭去吧。思涵啊,阿姨不能陪你去了,你蔚蔚姐姐在家等我呢。”

叶恺然未出口的骂言被噎回喉咙,真真难受。

抬头仰望饭店的匾额:xx小吃。

戴医生说:“小叶子,你这客请的也太没诚意了。”

小叶子风情万千的剜他一眼,吓得张瑞不敢张嘴,心道:我这兄弟许久不曾发威,积蓄起来果然骇人。

给思涵要了鸡蛋饼、肉粥和一样青菜,剩下的三人面前每人一份盖饭。张瑞回想一下,这样的饭局好几年没有过了。

叶恺然忙着伺候儿子,闲了自己的嘴,就说:“我是工薪阶层,您二位将就点吧。”

四周俱是吃饭的群众,戴天不敢与人民为敌,讽刺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张瑞吃着盖饭,怀念起自己青涩的大学时代,时间飞快,一转眼,孩子就快上小学了。

喂饱思涵,叶恺然左手勺子右手筷子正式开工。吃着吃着,觉得嘴里硌得慌,偷偷吐出来,再偷偷看一眼,似乎是块瓦片。装作没看见,继续吃,在吃过了学校食堂之后,这点东西已在他心里激不起任何波澜。叶恺然的底线是:只要没吃出活物,一切OK.当然,这活物,是过去时用法,指它曾经活过,含有高蛋白的某些生物还是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的。

他这自以为瞒天过海的动作瞒得了别人,怎么瞒得过镜片闪闪发光的戴医生。戴天只觉一阵反胃,说什么吃不下了。

“思涵今天在学校都学了什么啊?”闲下来不如逗逗孩子。

“学了数数、儿歌,老师还给我们讲了好多故事。戴叔叔你想听吗?”没人理好无聊,逮住一个是一个。

“想听,思涵给戴叔叔和张叔叔讲讲吧。”

思涵立即精神大震:“好!从前有一个猴子叫大圣,偷了好多的桃子,……嗯,后来他遇到了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就分了几个给他们,叔叔,你说那桃子好吃吗?”

“好吃,好吃。”张瑞擦着嘴附和,他小时候一直梦想着尝尝来着。

“后来,他又遇见了圣诞老人,圣诞老人每年都会送礼物给小朋友,后来,后来……”思涵想不起来了。

戴叔叔善解人意地接龙:“我知道了,后来呀,他把从大圣那里得到的桃子送给了一个小朋友,那个小朋友的名字叫一休。一休吃了后变得特别聪明,她的妹妹不服气,就找到圣诞老人说:”你为什么只给我哥哥?我也想变聪明。‘圣诞老人为难地说:“没办法,桃子只有一个,你吃了不顶用啊。要不这样吧,等哪天我见了大圣,跟他多要几个,再给你怎样?’他妹妹想圣诞老人真好,给她那么多,正在高兴呢,就听到一休着急地说:”圣诞老人,再多的桃子也没用的。小叶子,你这不是浪费粮食吗?‘“

思涵的眼睛眨呀眨,戴叔叔讲的似乎挺有趣可惜自己没听懂。

张瑞笑趴到桌子上,好久没看到戴天如此可爱的一面了。

叶恺然捂着嘴,腮帮子鼓鼓的,咳得脸通红。赌气不理那厮,继续嚼米饭,“嘎崩”一声,什么东西碎了,什么东西破了,血顺着他的嘴角淌下来。

思涵惊叫一声,惊乱群众无数。大家都开始在自己或开动或未动的盘子里、碗里翻来倒去,察看有没有异物。那些吃得快的甚至怀疑自己把东西直接咽了下去,反胃的反胃作呕的作呕,老板好后悔给了他们最受瞩目的位置。

叶恺然一顿饭之内二次中奖,沉着冷静地吐出来一看:啤酒瓶的碎玻璃片。面色平静,内心呼号:做个工薪阶层就这么难吗?请个客都如此多的周折。

叶恺然抱着孩子快步如飞,戴天小跑跟着,“你发什么脾气啊?我看这样也不错,你的嘴破了点皮,免了饭钱不说,还让我和张瑞欠下你一顿饭。”他原本是想今天趁着叶恺然发工资心情好讲和来着,现在好像弄巧成拙了。

公交车来了,叶恺然护着孩子挤上去,戴天犹疑片刻跟上,公车有年数没做了。叶恺然沾了思涵的光,有个女学生给让了座,戴医生就没这么好命了,缩在叶恺然座位旁边,恨不能变成平面体。

且说戴天也好叶恺然也罢各自活了这些年,对公交车上的某类生物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今日齐齐开了眼界。

叶恺然的左后方站着一位年轻女孩,个子高挑身材匀称,淡淡的彩妆映衬得眉目如画,光彩照人。就连戴医生在百挤之中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据闻医生和画家的眼极为毒辣,但凡一个人突出的特征、隐秘的缺陷无一能逃出他们的法眼。这个理论传扬得如此广泛,自有一番道理,戴医生就在这几眼之间瞧到了异处。

车子骤停,女孩猛得一转身,狠狠瞪着她后方的中年男子,那男的却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戴天亲眼见他涎笑着把手伸向女孩子的后腰。

叶恺然也有幸目睹此景,不由火上心头,刚要发作,被戴天拉住衣角,示意他切勿轻举妄动。

叶恺然一时迟疑,动作慢了下来,再往那边看去时,就见那女子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咬牙切齿,握起拳头照着猥琐男子的脸就是一下,伴随着怒吼声声:“你活腻味了吧?连老子的便宜也敢占,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个败类给废了。”声音铿锵有力,不用怀疑,标准的男声。

车里的人傻了一大半,思涵迷惑了:这个阿姨的声音好特别。

“怎么了?”后边有几个女生大声问,打人的“女孩”恨声道:“还不是你们穷,叫老子穿成这样去参加cosplay比赛,却连个打车的钱都没有。”嘴里说着,手里没停,眼看着猥琐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戴医生职业道德涌现:“兄弟,别打了,为他搭上你自己可不值得。”

“女孩”对他那声兄弟很受用,停下动作,然后把那人踢到门边。司机停车在路边,等着警察叔叔来收场。

思涵不放心地问戴叔叔:“那个人怎么不动了?”

戴医生扭着脖子察看伤员伤势,把我们民族医术之首的“望”字诀发挥到极致,诊断道:“可能是被打得太舒服了,他正在地上回味。”八成是怕再被打,装呢。

“女孩”再度上前施展佛山无影脚,伤员哀叫连连。“女孩”的朋友挤过来拉住他:“这鞋可是我借你的,你踢老流氓那么多下,叫我以后怎么穿?”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那双五分跟的鞋上,对“女孩”的钦佩之情更加强烈。

回到小区门口,已是八点半,小孩度过精彩而迷惘的一天,精力耗费极大,在叶恺然怀里睡着。戴天猜叶恺然的性子该使得差不多,尝试着伸手接思涵,物质决定意识,小叶同志胳膊酸疼,只好就坡下驴了。

“你怎么知道那人是男的?”

戴医生呵呵笑:“他多了点东西啊,你见过女的长喉结吗?”

“你看得倒仔细,连人家脖子下面都不放过。”小叶同志的挖苦泛着点与众不同的味道,空气中淡淡的酸味飘过,戴医生很受用。

转眼又是周末,郑絮思子心切,下午的课没有上就赶了回来。思涵看到妈妈来接喜出望外,哪里还记得他家老爸寒窑苦等,光顾着跟妈妈亲热了。

叶恺然睡梦之中接到戴妈妈打来的电话,“小叶啊,听说思涵妈妈回来了,你一个人在家闷着也是闷着,过来玩儿吧。”

叶恺然神智尚未完全清醒,胡乱应了。等洗完脸才想起来今时不同往昔,自己在他家可是个特殊的存在。我为什么就没找接口拒了呢?上星期才去过呀,就算真的是那什么也不用去得这么勤不是?叶恺然后悔得肠子发青了,知道真相后,他对戴家父母有点发怵。

可答应别人的事情不能反悔,叶恺然好好打理了一番自己,带着沉甸甸的一颗心踏上了征途。

“恺然哥你来啦?”戴月蹦蹦跳跳地来开门,眼里兴奋莫名。

叶恺然整理下表情,泰然自若地说:“男朋友一起回来啦?”

“没有,他回自己家了。恺然哥,过来坐。”

茶几上各色水果糖果齐全,看起来就是为招待客人准备的。

“你哥呢?”他问这个很正常吧,毕竟这个家里和戴天最熟,可为什么有些心虚呢?

戴月咧嘴笑:“我哥没告诉你吗?哈哈,老妈帮了个倒忙,这回有他好看的了。”

“胡说什么呢?一边去。”戴妈妈从厨房里出来,截住戴月的话头循循善诱:“小叶啊,小天去接他三姨了。听我说,你别往心里去,咱们也是没办法,他三姨什么性子你也看到了,不让他们见回面这事没完。今天把你叫了来,就是想跟你说,他们见面不过装装样子而已,你千万别怪小天。”老太太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这个家已经接纳认可了他,不妨一切说开来,看这孩子不是糊涂人,想来能够理解,好过日后知道这回事误会记恨。

不是吧?叶恺然沉痛悼念他的大好周末。他好像知道今天要上演的戏码了,十足的八点档。

说时迟那时快,戴妈妈话音刚落,三表姨聒噪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戴天看见叶恺然稍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挡住后面的人,三表姨却不识时务地把女孩子推上前:“表姐,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何。哎,我姐夫呢?”

戴妈妈无奈地和小何寒暄,企盼着“准儿媳”千万不要误会,顺便心里回答表妹:你姐夫受不了你,眼不见心不烦,躲出去了。

小何长相清丽,确实是个难得的清雅美女。美女环视屋内,看到叶恺然神色微变。

“小叶也在啊?你家可爱的儿子带来了没有啊?”三表姨热情地和叶恺然打招呼。

“没有,他今天跟着他妈妈。”

“你那儿子长得那么好,他妈妈肯定是大美人一个!”

叶恺然笑笑,不置可否。

小何、戴天都失了常的闷头不语,三表姨冥思苦想有什么话题可以增进二人的交流。

戴月瞧着有意思,但老妈威胁在前,她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只能在头脑里想像各个可能会出现的画面。这等精彩好戏没有祈昊分享,她深感惋惜。

三表姨和戴妈妈你一言我一语的活络着气氛,叶恺然略感尴尬索性躲到戴天屋里翻出本杂志看。不久之后,听到门响,以为是戴天,头也不抬地说:“相完亲了?感觉如何啊,戴大医生?”

“你真的变了很多。”是女子柔感伤怀的声音。

叶恺然惊诧莫名,直视眼前的伤感女子,小何苦笑一下,转身而出。叶恺然分析她离去时低沉的话语,依稀仿佛是“如果我们的孩子没有打掉,该有六岁了。”

小何没吃午饭便匆匆而去,三表姨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一头雾水地回去交差。戴妈妈放下心来,戴月意犹未尽。

戴妈妈把儿子推进卧室,体贴地替他们带上门。

叶恺然问:“你认识她?”

“她是我们隔壁学校的,比我们低了两级,张瑞那时候还认了她当妹妹。后来和你的事情被嫂子知道,一气之下让张瑞和她断了往来。”戴天言简意赅,叶恺然却知这在当初不知是多大的乱子。

“幸好,幸好。”叶恺然躺在床上后怕地拍拍前胸。

戴天躺在他身边,有些无力地说:“你幸好什么啊?”

“你知道长久以来我最害怕的是什么?”

“说来听听。”

“姓叶的作孽太多,我就害怕在某一天,某一个或某几个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来。”一想到不计其数的孩子抱着他的大腿喊爸爸,叶恺然再死一回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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